真是趁火打劫的实质化,他想。这么想着,同时也纳闷,分明白理深就在附近,这种程度的暴乱他居然没有出现。
颜料店已经没了天花板,满地残骸,他身形很轻,在这个冷兵器被视为花拳绣腿、近战搏击更是一种观赏性人体美学的时代,人们似乎慢慢遗忘了一件事……当我们不能开枪时,怎么击杀目标?
孟拂雪悄无声息地来到目标侧后方,他慢慢呼吸,心跳平稳。
约莫5秒,踏地借力疾冲向前,第一刀精准刺其后颈,手臂环其肩膀向自己方向后拉,使其失去重心,霎那间,孟拂雪提膝击其后背,震落针管,接着左手不松,赤鸦刀直接两侧划开,人头落地。
“自古以来,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没人干。”萨珊·德默尔转过头,看向白理深,似笑非笑道,“你的下属很不错,那个小男孩。”
就在距离教堂不远处的纳苏达酒吧里,一个装修雅致的包间,萨珊饶有兴趣地看着虚拟屏中的画面。
她完全不在乎几乎站满包间的军官,甚至还喝光了两杯鸡尾酒。
白理深自然观看了孟拂雪杀人的全程,认可了她的后半句:“没错,他是我最优秀的下属。”
第25章
优秀员工正趴在会议厅昏昏欲睡。
孟拂雪太累了, 他不像其他人有机械腿或脊柱一直支撑,再不济,他们还会给自己来一口强化合剂。孟拂雪没经验, 全然不知还有那种合法的全年龄药剂。
他浑身酸痛,饥肠辘辘,加缪尔还过来问他要不要来杯精神合剂,西柚味的。孟拂雪满脸震惊,推了下眼镜, 抬头问他:“不了,谢谢。还不能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