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贝小时候和曜互相交换玩过很多次彼此的小触手。
年少不懂事争强好胜的埃贝每次都要把曜欺负得泪眼汪汪,耳根通红,曜的小触手都被他盘蔫吧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年的身体抽条成长,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作为最亲密的好友反倒避嫌起来。
当曜成为埃贝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后,埃贝的指尖在被子里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潮湿,他开始恐慌,很多亲密的事都不再敢对曜做。
埃贝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咨询了学校负责教导雄虫生理课的导师后,对方震惊得像是活吞了一千只尖叫鸡,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
埃贝记得那位导师甚至给出了完整的治疗方案,试图将他掰回到正常的道路。
在治疗期间,他需要一只经验丰富温柔的雌虫作为床伴引导他体验真正“正确”的恋爱。
可埃贝从没有觉得自己病了,有病的是老师才对吧?他才不需要这种恶心的治疗。
埃贝发散的思绪收回。
“终于包好了。”
完成一项大工程,曜擦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包扎手法不是很专业,收尾时的小蝴蝶结倒是很漂亮。
小雄虫笑起来如沐春风,保持着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善良,“这几天要注意不能碰水,不然等到再恶化肯定不能任性不去医院了。”
曜不知道埃贝为什么抗拒去医院,认为他是只缺乏安全感的可怜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