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明面上大家还愿意给艾克曼,给雄虫保护协会面子,私底下贵族们该怎么玩照样玩。
生来放荡,这是无法违逆的生物本能……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曜眨了眨眼睛,凑在埃贝的耳朵边悄悄道。
“我…我们来……”埃贝眼神飘忽,突然咽了咽口水,“单纯看表演,又没干出格的事……”
他抖着手打开桌上的杂志缓解尴尬,“啪”的一下又掉在地上,是两只雄虫亲亲抱抱的禁忌图。
大厅中央是一对惹人怜爱,弱质芊芊的舞者,雄虫尾勾藏在礼服下若隐若现,掌声如雷,雌虫们争相献出随身珍贵的宝石,项链,戒指……
曜悟了,这鬼地方真的是百无禁忌,将伦理道德抛诸脑后。
埃贝身边有军雌保护,普通虫无法近身,然而这里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的虫,他的脸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曜递给埃贝一个羽毛面具,为了好友的名声着想,还是遮着点比较好,艾克曼叔叔知道后非得将埃贝屁 | 股打烂。
曜注意到这里的客人不止有雌虫,居然还有雄虫?一只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高等雄虫,抱着另一只雄虫在吻。
至于他的身后站着的雌虫,曜确定自己没看错,是雌父克里斯的同僚,军部某位同样战功赫赫的将军安佐,曜小时候在军团迷路,还是他送自己回的克里斯的部队驻扎地。
听说他与雄主恩爱非常,多年来一直没有子嗣,雄虫也没有另娶。
“够了!奥利维玩够了该回家了。”安佐握住雄虫手腕,反手便被雄虫一个巴掌被扇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