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校园,翻来覆去寻了几遍,光脑依旧没有回复,发出去的消息都是未读,沉星难免生出焦虑。
“会去哪呢?”沉星不想过于干涉曜的交友自由,也不想变成妒夫盯着雄虫不允许他与其他雌虫社交。
因为维尔的原因,曜非常不喜欢被监视约束的感觉,但沉星第一次生出悔意来,没在曜身上安上几个监控定位。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担心他是否遇到危险。
中央军校占地面积非常大,在航空楼后面有一排被推倒准备重建的废墟。
失去电力供应的鬼楼,基本没有虫会来这里。
戴纳选择降落在此处,他的彩色羽鳞具有迷惑探测器的作用,学院里有不少虫曾在雌父的麾下服役,他不敢拿曜冒险,只能暂时躲藏起来。
小雄虫的两只鞋都弄丢了,戴纳全程抱着没让他脚落地。
“我可以睁开眼了吗?哥哥?”
“嗯……”桌台上积了灰,戴纳沉默地将自己衣服脱了铺上,将曜放了上去,仔细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曜被捧起的手指瑟缩了一下,立刻抽走,“哥哥我没事。”
“冷吗?”戴纳知道雄虫都精神脆弱,容易受惊发热晕厥。
小雄虫摇了摇头,清甜优雅的冷香从他身上散发,空气中无处不在,偏偏曜对于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傻乎乎依赖地望着他。
“哥哥,学校里是不是有虫霸凌你?为什么我们会被关在那个房间里?”
曜对中药后发生的事情不甚清楚,单纯以为戴纳受伤是因为被同学欺负了。
学校里敌视看轻戴纳的虫不在少数,就算有雌父在也不能时时护着他,遇到同样有背景的虫,只要没闹出虫命,甚至连处罚都不会背。
“没事了别瞎想,小孩子操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