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曜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他眼睛一睁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纯黑色的床单,淡淡的清香,背后还有一双陌生的手臂穿过来圈在他腰上,雌虫从背后抱着他,把他的两只手束得牢牢的。
曜脑袋都快转不动了,他对自己什么时候躺上床完全没有印象。
光着身子和陌生虫躺在床上,清洗过了,身体干干净净的。
昨夜那种又痒又痛想撞墙的感觉消失不见,曜摸了摸手臂上淡绿接近透明的修复液,应该是这只虫给他上的药。
好像…被看光了?
一整个晴天霹雳,小雄虫趴在雌虫健壮的胸肌上欲哭无泪,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
敏锐的雌虫早在曜挣扎的第一时间就醒了,小雄虫呆傻震惊的表情也被雌虫收入眼底。
唉!好像又被讨厌了呢?这副天塌了的嫌弃嫌弃模样是怎么回事?
沉星有一丝丝伤感地想小雄虫是不是对他看到的身材不满意,失望了?
虽然他想睡了曜,但肯定是在小雄虫意识清醒且乐意试试的情况下,他又不是禽兽还做不出强了雄虫这种事。
即使早已进入文明社会脱去那层野蛮的外壳,学会伪装成温和有礼的绅士,虫族刻在基因里的暴力掠夺本性依旧没有改变。
婚姻是上层社会的纯血种才需要考虑的事,虫族不因感情而结合,大多数情况下婚姻仅仅是为了维系权利纽带而创造出来的一种深度合作关系。
普通虫族交往时候一般只顾享乐,谈性不谈爱,看对眼了滚滚床单,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十天半个月厌倦了分开也不会多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