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一愣:“问臣吗?”
林云祯颔首。
小也老老实实道:“臣不知。”
“你们几乎日日在一处,从未见过纪翎与人通书信?”
小也耳尖微微发红:“从未。”
林云祯轻笑一声:“罢了,你
们俩的事朕也管不了。”
小也察觉到了被陛下调侃,方有些羞愤道:“阿舅!”
陛下叮嘱道:“这段时日,你好生在府中休养,不必上朝也不必入北镇抚司。”
“阿舅,朝中的风言风语我不怕的,”小也沉声道,“更何况不做亏心事,我也不怕鬼敲门。周崇山本就罪该万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如何将黑的说成白的。”
“你便是不能好好享享清闲?”林云祯放在官窑茶盏有些怪罪,“你入朝这几年受了不少的苦,你师父同朕抱怨了不少次说朕待你太过苛责了。”
“师父?”小也眼眸一亮,“陛下何时同师父见过?”
林云祯眼神忽而飘忽起来:“哦…你你师父同朕常有书信往来。”
小也眼神之中有些许的质疑,但哪儿有臣子质疑陛下,外甥女质疑舅舅的道理。
她还是假意相信后,同陛下说了会儿话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