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一遭能够金榜题名,只怕前途无量。
那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竟要敲登闻鼓?
林烬野不禁叹息一声,冷言:“因何而死?”
“回大人,不知,”见林烬野拧眉他心底一怵,“未有仵作查验,又并无外伤,口鼻两窍流血,自当是不知。”
见林烬野未有回应方道:“那便由下官将人带回大理寺了。”
张仲泽很快被人搬上拖车之上,正欲离开之时。
便听…
“等等,”林烬野倏然将车拦住,“你们大理寺,今日怎么这般快就出动了?本官偶然在坊间听闻此事之时离张仲泽死亡不过片刻,你们大理寺又是如何知晓?又如何能够在须臾间便出动的?”
林烬野的一番问话将那大理寺官员问得愣在原地,他…他也不知啊!
他声音哽咽,唇发白微颤:“下官不知…林大人这是何意?”
“纪少卿呢?”林烬野挑眉,往后望了望。
“纪少卿…今日被诏入宫。”
忽而,身后传来马蹄声。
林烬野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敢问,大理寺这差事可是陛下派遣?可有陛下钦令文书?”
他一五一十道:“此事发生仓促,想来今日便能拿到。”
林烬野笑意让人发怵:“寺丞,那按照大晋惯例,是不是谁先持有文书那这差事便是谁的?”
大理寺丞忽然心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