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一顿,目光闪过一瞬的狡诈,一字一顿:“林、家、人。”
林烬野皮笑肉不笑,手不断摩挲起那刀柄之上的雕画:“天下林姓本为一家,臣能与陛下同姓自然是微臣的荣幸。”
话音刚落,林云墨便大笑几声然后凑近林烬野的耳朵道:“本王被林大人摆了一道,本王最是以礼待人,自然是也会赠林大人一份厚礼。”
林烬野冷着脸,眉眼之间尽数都是疏离:“那微臣定然恭候。”
“临安王还当真是好福气。”
随即马车辘辘离开之时留下了一路喧嚣扬起的尘埃。
…………
纪翎方回到大理寺便看到众人与他之间那疏离的距离,毕竟此番纪翎在朝堂之上展现出的立场便是同北镇抚司与都察院一边。
当初大理寺只是接下了探查左都御史回京坠崖一案,谁曾想这位倒是当真有些意思,不仅不知避嫌甚至还当天为林烬野作证。
他倒是堂堂临安王,康王最起码不敢对他有任何明面之上的报复但是不代表康王不会记恨上大理寺的人。
大理寺卿眼皮尚且未抬起,少了许多往日里的恭维:“临安王终于来了。”
纪翎察言观色之时便能察觉到这些东西,面上倒是并无什么旁的表情,神色微淡:“大人,
下官前来交此案卷宗入册。”
“本官还以为临安王殿下是来递交辞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