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日被天元楼一席破草席和一桶水就能够冲刷的壮年男子,他绝望的神色以及那一抹进入天元楼的红衣瞬时黯然失色。
林烬野骤然间觉着着实是荒唐:“以炼丹为由却行的是残害良家女子的事实,这便是你们姑苏的天元楼?”
“林大人,”林云墨嗤笑一声甚是毫不在意,“本王若是记得不错林大人也入官了半年之久了,怎么还不明白何为看破不说破?今日是在我姑苏城,本王心胸宽阔不会同你计较可旁人就不见得会容忍你的脾性。”
“毕竟…”林云墨明显一顿放下玉箸眼神凛冽气压略带压迫感,“自本王这么久的观察下来,可以猜到…不,是肯定一点。”
林烬野愕然一瞬很快将眼中的冷厉一点点让眼尾的猩红深了些许。
“你身上有我们大晋皇族的血脉,本王亲情缘本就微薄若是自当是要好生珍惜自家…小辈。只是本王倒是不知,你究竟是哪家的小辈?不知小林大人可愿同本王一说?”
林云墨心思自持细密,他自林烬野入姑苏城那夜,自从看到了那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后心中便对她的身份存疑。
今日之前,他便派人前去彻查过林烬野的身份。
户籍的确属于蜀中,可…长清郡主当年可是死在了自己怀中的,所以…要么是林烬野的身份户籍都是造假,要么便是这件事实属巧合。
巧合?林云墨最不信的便是机缘巧合。一切都是有踪迹的,但唯独她林烬野的户籍文书在调离入京的途中损失了整整十年的经历。
当真就有这么巧?
当初皇室内只有长清、寿光两位郡主的
年龄同她合的上。长清是自己亲眼所见被剑一以贯之的。
莫非是寿光?
那她怎敢还用锦也的同音?
本来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但偏偏今日百里候归不远千里自京都入姑苏城相助纪翎与林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