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看向林云墨道:“微臣参见康王殿下。”
林云墨见他一脸并未慌乱的神色便笑着道:“纪少卿倒好像并未担忧似的,在我姑苏城外做这等事你倒是有些本事。”
纪翎看似并未丝毫的恐惧反而笑道:“倒是不及康王殿下眼疾手快,当真是一手遮天。”
“说说吧,”林云墨坐在侍从抬来的木椅之上悠闲喝着新沏的茶道,“这算是怎么回事?一个是大理寺少卿一个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怎么同如今闹得满城风云的铜币案扯上了关系?”
林烬野嘴角含一抹笑意,她的眉眼内尽数都是凌冽的意味:“康王殿下怎么不自问一下为何这铜币案就发生在姑苏城外居然堂堂一手遮天的康王殿下今日才知晓?”
她口吻微顿看向林云墨道:“莫不是此事原是康王殿下应允的?”
林云墨的手轻轻转动着茶盏,眉轻轻一挑看向林烬野道:“此事是本王不察,便是同当初粮马案临安王的罪责一样罢了。”
林云墨眸中凝着些许尖锐刻薄,上扬的凤眸一转:“林大人竟是想审问本王?若本王没记错,北镇抚司此次好似只有审查铜币案的职责但并未有提过此次你们还有审问责怪本王的意思。就算林大人将本王带回京都,也轮不到你们北镇抚司来审理而是…”
“三司。”
林烬野凝眸手扶住刀柄语气略带些许的剑拔弩张:“康王殿下离京这么多年居然还对朝野之中的各司职责这边熟稔,当真不愧是您。”
“林大人还是莫要扯开话题,还是同本王好好解释解释这些箱子内的东西是什么?”林云墨抬手让人将那几车的箱子一一打开,看着内里的成堆成堆的铜币,不由得嘴角勾着一抹笑意看向他们。
纪翎向前一步,将小也拦在身后挑眉道:“这些东西不正是康王殿下最想看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