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翎轻咬唇,额上覆着一层薄汗:“我错了,不会了。”
见小也要走立刻将她手拉住,尾音有些病弱和粘人:“去哪儿?”
林烬野无奈道:“还能去哪儿?给你叫阿竹。”
可见纪翎一愣,也不松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小也,之后脸上便浮起红晕虽说面上不明显但…耳尖是红得发烫。
他清嗓咳嗽一声道:“你…确定…就这么去?”
林烬野往下扫过一眼忽而见到自己的衣衫就是如此…凌乱甚至可以说不整。
方才误以为是康王按耐不住派来擒贼先擒王的刺客,故而杀人要紧哪里还顾得上男女大防。
雪白的里衣勾勒着小也纤长的身形,那影影绰绰间的起伏便能让人浮想联翩的。
林烬野倒是看得开,毕竟她自入朝以来便是从未被人当成过女子。在大晋乃至全天下,她这样整日抛头露面、位居高位的女子算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更何况在紫竹别院的十二年间师父也从未因她是个女子便对她与阿竹从轻教导过。
那一点尴尬很快便荡然无存。
她轻描淡写瞥了一眼害羞的纪翎方将手中染血的发带拿走淡淡说了一句:“哦。”
哦?
纪翎有些费解,到底是男女大防就算小也将自己当做长辈也要回避才对。
纪行舟陡然想起平日里他去北镇抚司之时练武场里各个赤身肉搏的锦衣卫,裸露着上身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流畅的线条。
总不能……
她一介女子与男子一同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