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山后蹲在矿山铁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林烬野看向那守门的护卫交叉巡视着周遭。
商陆不知为何只要不驾车便是格外兴奋:“咱们从何处走?”
二人异口同声指向矿山铁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处,两波巡视的护卫刚好能够在汇合之处避开那地。
他们趁着交汇间隙,夜色正浓之时跑向那处。
商陆一个健步就悄无声息跃入其中,林烬野看向那高墙,转过头对上纪翎那一双狡黠上扬的狐狸眼。
小也叹息一声:“阿翎…小舅。”
她感受到纪翎将自己揽了过去,小也身体微僵鼻尖只剩下纪行舟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
月色之下,纪翎的皮肤尤为白皙。
他眼角下淡淡的泪痣在眸光流转间,勾人至极。
落地之时,若非脚下的触感让她从纪行舟如潭水般的眸中抽离,她定当沦陷。
小也迅速微垂下眼,手负在身后,捻了捻落在指尖的温度平复缓和了一瞬她胸口猛烈的异样。
想来是近日来长时奔波有些疲累,该让阿竹为自己好好看看。
忽而,手被人勾住。
她被纪翎带往一处草垛,前方有人巡视。
纪翎低声道:“若只是一个废弃的铜矿怎会有这么多护卫把守?”
林烬野看向眼前来来回回巡视的护卫。
她环顾四周,周围已然没有了开采的痕迹。证明正如她所想,崔氏私矿不受宝泉局与宝源局管控,而光凭一个财阀巨贾还是难以得到官印钱的钱模和雕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