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真是深不可测,”林烬野抱胸揶揄,“若非那夜与你喝过酒,不然我都快被你骗了。那酒如此辛烈你能喝一坛子,而今日的醉仙酿远比不过那酒,你方喝了一壶便醉了?”
纪翎舒展开眉毛正欲继续开口,便听林烬野沉声道:“我收到了,裴氏能够在按察使司的看管之下还能人去楼空,只怕是有些手段。”
他眼尾仍旧沾染着醉意的红,愈发显得唇红齿白:“裴氏父子在他们眼中是弃子,而最为重要的是能够找出他们身后之人的证据却被带走了。”
林烬野轻舔舐唇,敛回目光:“如今唯一能够保证的便是从宋守节的口中得知蛛丝马迹。”
二人一路都在探讨此事,纪翎忽而顿住。
林烬野蹙眉道:“怎么了?有何处不对?”
纪翎抬手指向府邸上方的门匾轻笑一声道:“我到了。”
她才恍然觉着这一路着实是过得很快,见纪翎抬步拾阶而上,林烬野忽而将他唤住:“王爷。”
“嗯?”纪翎转过身,月光洒在他如珠似玉的面庞之上熠熠生辉。
林烬野将袖中的药瓶递给纪翎道:“阿竹给的,她这几日繁忙不能日日来府上为你诊脉,这些药能够控制住你的毒为你强身健体…”
将药塞给纪翎后,林烬野道:“我不知你为何会中毒,想来堂堂临安王爷谁能为你下毒?能够下毒之人屈指可数。”
林烬野看着他瞳孔中闪过的惧色与好似戳破什么之后,她对自己的假象愈愈发笃定:“可之后呢?你看似毫无实权在外是个废物却能暗中掌控布政司与按察使司,究竟是你委曲求全与之沆瀣一气还是…”
林烬野抬眸,眸中浸润着细密的月光以及那琥珀色瞳孔中映照眼前人俊朗的模样:“还是小王爷在扮猪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