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野望着宋守节那一双附着血丝的眼,他每一次眨眼与肌肉的抖动都记录在林烬野眼中。
她审视着宋守节的瞳孔,口吻肃穆道:“究竟何处?”
宋守节嘴唇颤抖着呼吸逐渐起伏着:“兰…州。”
遽然,林烬野嘴角勾起将一枚有倒刺的钉子按进他骨头处,只听一声惨烈的叫声:“啊……”
林烬野眸中厌恶与唾弃愈发浓烈:“兰州?你是想指桑骂槐指向凉州卫吧!百里一族镇守凉州是世代将门,岂容尔等玷污?”
宋守节大口喘息着伏在地上:“我…绝无虚言。”
阿垚一脚给他踹翻在地:“宋大人,是想说凉州卫监守自盗,势力深入中原腹地?证据呢!”
“林大人…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会有证据?”宋守节吐出一颗牙齿,他被折磨到崩溃时竟然肆无忌惮笑了出来。
林烬野看向阿垚:“继续审,若是死不改口便用尽酷刑。”
她走向一旁净手,宋守节忽而笑道:“林大人…你走错了一步棋。”
林烬野微顿挑眉看向他,宋守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笑声猖狂:“裴氏父子…只怕凶多吉少啊。你…无从考证!”
她身体一僵,瞳孔微缩,迈步快速走出诏狱内。
正巧碰上迎面而来满脸焦急的阿竹:“老大,按察使司送来八百里加急传书,刑狱之中的裴家父子以及护卫全都死了…裴氏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果然!
林烬野攥紧拳头阖上眼:“棋差一招,他们身后之人只怕是位高权重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证据全部清理干净。”
阿竹抿唇道:“如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