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无言以对,沉寂下来的时间林烬野脑中过了许多想要问的问题最终化为一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纪翎愣住轻弯唇角,垂下睫羽投下一片阴霾:“还算是…不错。”
“你别忘了我是锦衣卫,审讯之事……”林烬野抿了口酒,歪着头对着天边一轮月牙虚虚捏着,“手拿把掐!”
纪翎喉间穿过烈酒灼烧:“是了,过得的确不如在永昭府邸里如意。”
林烬野虚着眼酒意慢慢染红面颊一团绯红:“为何不与京中联络?你可知我师父常念叨你,他知你父兄变故便怕你一个人担不下重担又怕你被纪太师胁迫……”
见纪翎未语,她眯着眼看向纪翎碰了碰他的肩膀道:
“当初北境王与世子之事你可查到了眉目?”
纪翎轻笑一声摇摇头,放下酒壶仰在岩石之上道:“蛛丝马迹都已清理干净了,哪有什么眉目……”
少年郎倏然皱眉轻嗤一声:“可我不认,我不信我父兄会死于意外。”
小也颔首不想再提这些伤心事。
二人的酒逐渐见底,纪翎开始说醉话:“小也……母老虎!”
他说一句,小也打他一拳,纵使没用什么力气,纪翎还是疼的呲哇乱叫。
纪翎嘴一瘪捂着肩膀,脸上绯红蔓延至修长白皙的脖颈:“长挺好一姑娘,成日里凶神恶煞…往后谁…谁娶你?!”
林烬野随口道:“要你操心?”
“我是你小舅,”纪翎不乐意了,一身酒气覆盖住雪松味凑到林烬野肩膀上。
正声道:“我都不操心谁操心?”
林烬野毫不留情将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掰开:“拢共长我八岁,好意思让我唤你一声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