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临安境内粮马道已经行完却全无头绪,莫非当真要空手而归?
“等等……”林烬野骤然背脊一僵,待入了马车后看向纪翎,“方才李昂说如今的大商队宁可走水路也不走粮马道。”
“码头离粮马道快百里是不假,那…”林烬野抬眸望着纪翎,“越江呢?离粮马道也是百里?”
第18章 第18章若是…不虚就好了。……
纪翎顿时明白了林烬野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粮马道内绝无可能走陆路转移那么多袋粮草,只能通过水路?”
林烬野颔首道:“若通过水路,只能是裴家。”
阿垚顿悟:“难怪,今年三月因粮马道运送两地军饷封路,裴家便自此没有出过城门。所以他们是通过漕运货船送走的粮!”
林烬野沉声道:“粮马道封路,无人进出的情况下,怎么能一夜之间替换成沙土?又如何运到船上,还能不动声色瞒过所有人?”
“我想,我们应当重新去一趟客栈。”纪翎望着林烬野道。
回到县令府邸时,众人收拾好行囊便准备同李夫人告辞。
因纪翎身份特殊又被误认为是林烬野养在外面的小倌儿,便同商陆先行一步出了泉谷为众人在茶摊上点上一壶茶水歇脚。
林烬野让管家带路去面见夫人时,管家犹犹豫豫却碍着惧怕朝廷命官,如今县令又不在府上便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