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野脸色一沉正声解释道:“吾等奉陛下之令前往临安查东北粮马道与漠北粮马道失窃案,汪提刑是不信本官手中的调令还是不信陛下的意思?”
“岂敢岂敢,林大人莫要误会了本官的意思。”汪笃亲自为林烬野添茶,“只是此案已是两月之前,当初大理寺接手此案前来调查整整两月也尚无线索,本官不是担忧林大人此行无果么?”
“此事不劳烦汪大人忧心,我只想问大人一句,这刑狱本官可进得?这人,本官可能提审?”林烬野微扬起下巴,对上汪笃老谋深算的眼。
汪笃喉头一哽,被一个小女娃当众下不来台面,面色十分不好看:“自然能,林大人请吧。”
临安刑狱比北镇抚司诏狱好太多,并没有扑面而来的血腥与恶臭味。只有地面潮湿味混杂着霉味。
随汪笃停下后,见一人满脸脏污颓废至极被押解在此处,已然颓唐到没了人样。
林烬野见他身上处处都是用刑的痕迹:“对朝廷官员私自用刑?汪大人作何解释?”
汪笃不愿惹上脏水立刻解释道:“本官并未用刑,林大人自己看看。这布政司张参议的伤口的痂都掉了便应当知道并非是按察使司内的人动刑。”
“阿竹,为他上药。”
汪笃知晓此事与朝中重臣脱不了干系,便不想惹上这遭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见他清醒后,林烬野道:“张参议,本官乃是镇抚司指挥使,特来查清督粮道失窃一事。望你如实相告!”
瞬时,那张参议畏畏缩缩用一床破被将自己盖住:“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都用了刑了,还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