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瑢顿时松了口气,心惊胆战的顺着气。
直到出了镇抚司才彻底松懈,旁的不知,就那日周相府邸内传出几声惨绝人寰的鬼哭狼嚎。
林烬野召集北镇抚司众人于堂内道:“明日一早,我将带人前往临安查粮马案,你们留于京城暂听命于何同知。”
何川是跟随宁义侯自建立锦衣卫之时便坚守在镇抚司内的老人,他赤胆忠心可终归蒙尘十二载。
听闻方才那一声‘何同知’他已泪流满面跪地道谢:“多谢指挥使大人。”
“诸位安心,我已将兄弟们的升迁提携均拟好奏折呈于陛下,待明日自有吏部前来告知。”
众人跪地道谢。
林烬野道:“如今北镇抚司人手不够,擢考一事我已请旨提前。不论之前的擢考是如何徇私枉法。但这一次,能者居之,不论出生只要通过擢考皆录入。”
待众人散去后,林烬野见不远处等候的少年郎,纵使一身官服也掩不住他眉眼间肆意流淌着的风流。
风姿俊雅,少年英气。
叶舒修长的手拿着一把折扇,朝林烬野走来,嘴角散漫漾着一抹笑:“林大人,我阿兄对你赞不绝口,倒是让我对你愈发好奇。”
林烬野不自觉拧眉:“好奇什么?”
周遭空荡荡,叶舒敛起笑凑近她耳畔:“好奇你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