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吾便祝林大人早日侦破此案,再立一功。”
六月天,蝉鸣不歇,风中裹挟着烈日的燥意。
林烬野骑马自宫门而出,前路百姓拥堵喧哗不已,停滞不前。
细听一小厮猖狂言:“我劝你别不识好歹,被我家公子看上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知忤逆我家公子意之人会有什么下场么?”
“小女已有婚约届时…若无清白之身便只剩投井一条路…”一柔弱女子边哭边磕头,额头红肿一片声音沙哑,“望公子高抬贵手,方小女子一条生路吧。”
“只要姑娘伺候的满意公子自会将你纳为妾室,姑娘可别忘了,给你爹治病的钱还是我家公子出的!你若不从……”
林烬野翻身下马径直穿过人群将那女子扶起来冷厉道:“不从又能如何?这般好的福气你怎么不去?”
那小厮狐假虎威正准备发怒却见来人是位穿着朝服的女子,便心中了然原来是近日来如日中天的北镇抚司指挥使。
心中虽胆颤但咽了咽唾沫勉强勾起假笑:“原来是指挥使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公子乃是周相嫡长子朝中户部侍郎周瑢。”
原来是周瑢啊,我那个贪财好色肥头大耳的蠢货庶弟。
“嫡长子?”林烬野嗤笑一声,面露厌恶铿锵有力道,“一个外室即便纳入府中扶了正,她所出子嗣也配称为嫡长子?敢问周相府将已故的永昭长公主殿下置于何地?”
听闻如此目无礼法尊卑的行径,围观的百姓霎时怒目圆睁,对着马车内的周瑢指指点点满是不屑。况且,当初谁人不知长公主殿下可是最为悲悯心的菩萨。救济灾民,乐善好施,广施粥棚,桩桩件件又岂是如今那相爷继室能比的?
只是可惜,天妒红颜,让小郡主与她双双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