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仇,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吗?
林烬野沉默了,眼神中覆着朦胧与不远处命悬一线的烛火重合,直到一瞬火光跳跃后便成一缕烟。
沉寂良久的殿内被一道刺耳的轰鸣声打破。
京都的夏夜,一如既往,同纠缠了她十二年的那夜无所差别。
再一次,随着一声雷鸣她仿佛被卷入深渊之中…
恍惚间泥沙不断的自上覆盖住自己的鼻息,剥夺她逐渐丧失的五感,天空的闷雷刺激着听觉让她保持着唯一的求生欲。
眼眸挣扎着睁开,依稀间她晃到父亲身侧一个琼花月貌的女人…只那头上竟戴着娘亲的步摇…
她每每呼吸,身侧的泥沙就涌进自己鼻腔内部一点点侵蚀着占有着她那仅剩呼吸。
父亲仍旧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光线、雷声、触觉一点点慢慢由着泥沙剥夺……
她想不明白,为何爹爹下午还将自己宠溺地搂进怀里,慈爱的吻伴随着扎人的胡茬在自己小脸上乱动。
而不过几个时辰,便是这般陌生又冷硬的模样……
爹爹在与我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