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知:“沈听肆假死去了雁门,尔后从拓跋呈手中夺权,现在又一路长宏而来,气势磅礴地直逼秦河,想必我方有人在暗地接应于他。”
这也是今日他来找陈王的缘由。
陈王抬眸觑他,“你怀疑接应他的人出在我这里。”
这话说的着实可笑了,他是王室中人,天下都是他的,何必与旁人勾结。
张正知:“臣下自然不会怀疑殿下,但王妃似乎在迦南寺住过一段时日,且当年其父亲乃岩王至交好友,臣下觉得,殿下有些事需得防着点儿王妃。”
“够了。”陈王不耐烦地挥手,“本王的王妃,本王知晓她为人,有些事不必你说。”
小侯君听了张正知的话,也笑了:“张大人怀疑旁人,都不应怀疑王妃,王妃自幼胆小,连与人讲话都不敢,怎可能会是那个人,而且这些年她一直被养在王后身边,虽是前朝人,但心却是如今的新王朝,怎会为了一个都不熟的人而去背叛殿下。”
小侯君心中腹诽一句不该的,陈王如今最有可能成为君王,一旦陈王上位,王妃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更不可能会去帮沈听肆,即便他真是岩王之子。
张正知见两人如此坚持,便止住话点到为止。
只是出了营帐后,张正知抬头眺望远方,陷入沉思。
必定是有人在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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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夺的城池越多,
营帐现已经驻扎在了秦河外。
而被压在秦河的那人忽然反击夜袭。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