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观怜,你恨我,恨我毁了他。”他靠在她的身边笑着,眼尾泛起潋滟的水光,无害得像是水晶中被冰冻的纯白蝴蝶,而耳上的坠子落在肩上成了唯一的点缀。
谢观怜留意到露出的红流苏,电光火石间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抬手对着一旁的人用力地扇了一巴掌。
虽然他戴着面具,却还是被扇得微微偏头。
可这种弧度也足够让那条长长的红色坠子,从帷帽中露得更明显。
谢观怜死死地盯着他,尾音轻颤地唤出一个名字:“沈听肆。”
那句话像是道士捉妖的一句咒术,他如同被封印了,维持着偏头的动作。
如此诡异的沉默,让她心沉落谷底。
真是他。
谢观怜眼眶倏然发酸,抬手又扇去一巴掌,第一次像癫狂的疯妇抓下他头戴的兜帽,用力揪住他的头发。
“沈听肆,你没死,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每夜我做的梦都是真的,是不是!”
她这段时日常会做梦,醒来后总觉得梦中的人就是沈听肆,可她又亲眼看见他死在眼前。
她以为如之前死在她面前的小和尚一样,见了他的死在眼前,又生出了新的梦魇。
可没想到,到头来他没死,每夜都在身边。
这一刻她竟不知道是恨他,还是应该庆幸他没死。
“你一直都在骗我。”她打得掌心通红,而面前的人一直维持偏头的姿势,任她发泄。
他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无声的沉默便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