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摇头,“他不会知晓的,况且今日我今日并不在府上,是他派人引走我的。”
怕她不信,月娘又道:“你放心,我毕竟也当了许久的王妃,有的事能瞒过他的,就算他知晓了,也不会拿我怎样,你才是应该快些去个安全的地方。”
谢观怜因她的话,眼眶无端湿润。
月娘见她眼眶泛红,亦是一样,忍不住低头擦拭眼角。
“和我走。”谢观怜拉着她不放,软着声音劝她。
此次分别两人或许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月娘动了动唇,压着声腔:“不了,怜娘,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有个妹妹与你一般大,我能唤你冀观怜吗?”
谢观怜从马车中下来,猛地抱住她,低头掩饰眼中的水雾:“冀月。”
她轻声说:“我姓谢,谢观怜早就不记得往事了。”
月娘听见她的呢喃,紧紧地抱住她,满腔的话蔓延在喉咙最后只能咽下。
谢观怜说:“冀月,和我一起走吧。”
“走吧。”月娘松开她,对她挥手,“我还有事尚未做完,暂且走不了。”
谢观怜还想再说,可月娘侧首吩咐人驱马车尽快走。
马车渐渐远去,谢观怜撩开帘子,回头望。
月娘站在不远处,如清瘦的松竹。
谢观怜忽然想到了之前做的梦。
其实那夜她梦见的不止是走丢后的事,还有走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