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周围全是守着她的人,去何处几乎都有人跟着,陈王为了能将她带出来,折了不少人在里面,潜伏在里面的探子几乎全军覆没。
“陈王为何会救我?”谢观怜不解地问月娘。
如今两军交战,陈王已经丢了好几座城池,此刻陈王倾尽所有的探子,只为了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她并不是傻子。
月娘见她竟会直接问,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又转头看着谢观怜踌躇地抿着唇,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因为是我求殿下救你的。”
听后,谢观怜余光扫到不远处竖立的画屏,后面似乎有一道黑影。
画屏后面有人。
她早就留意到月娘从一开始就频频看向画屏,里面人或许是陈王。
月娘见她沉默,心中有愧疚亦有心虚,想到夫君不久前让她问的话。
陈王让她用旧情,从怜娘口中套出敌军的消息。
月娘虽不情愿,但还是鼓起勇气装作不经意问出来:“怜娘,这段时日你一直在反军中,可知晓些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谢观怜静默须臾,抿唇道:“我不知情。”
虽然拓跋呈待她特殊,但远没有达到能带她去议事。
月娘又问了一些旁的,最后她都一一摇头道不知。
见她什么也不知情,月娘问了会子没再问,柔声道:“怜娘好生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谢观怜头正晕着,便点了点头。
月娘站起身,看了一眼躺在榻上面色雪白的女人,转身出了房门。
刚一踏出去,抬首便看见不远处的陈王对她招手。
月娘脚步微滞,随后如常地朝陈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