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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去找娘子,无论是跟着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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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谢观怜夜夜梦魇,一会儿梦见小雾出事,一会儿又梦见已经死了的沈听肆,整日都处在浑浑噩噩之中,一直到拓跋呈派来的人来要带她出城。

不久前,拓跋呈说要放她走,谢观怜最初以为还要等上几日,怎知没过几日,侍女便替她收拾行李,道是带她出城。

马车在府外停着,侍女为她戴帷帽。

昨夜谢观怜又是一夜怪梦,醒来后浑身虚软无力,此刻倚在窗边,桃腮粉面,眼眸不经意流转风情。

想到许久未曾见过拓跋呈,既然要离开了,觉得应该当面谢他这段时日的照顾。

她不自禁地问:“侯君之前的伤可好了?”

侍女抬头看了眼日渐丰腴,却不减弱柳扶风之态的女人,恭敬答道:“奴婢不知道侯君之事。”

两军对战已有过几次,拓跋呈虽然受伤,但因是主将,所有消息都隐得甚好,甚少都没有人知道当时那一箭究竟重不重。

但依现如今的局面,谢观怜隐约觉得雁门风向不对。

“你能去禀侯君,我再见他一面可以吗?”谢观怜美眸落在侍女身上,眉尖若蹙,温柔的腔调很难让人拒绝。

侍女伺候这位娘子已经有段时日了,娘子性子温顺,待人柔和,莫说是男子了,即便是女子与她待久了也会情不自禁怜惜她。

侍女不忍她失落,道:“娘子稍等,奴婢去问一问侯君是否得空。”

“多谢。”谢观怜眸含感激地看着她。

侍女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侍女疾步跑回来,面色彷徨,语气急促:“娘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