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欠身,“怜娘谢过侯君。”
拓跋呈没有在此地逗留多久,出了院子,去往会议大厅。
手下大将早已经候在里面。
拓跋呈走进去众人起身迎接。
“不必多礼,坐下 。“他目光掠过难见面容的佛子,撩袍坐下,问:“莲圣子昨夜休息可还好?中原与王庭不相同,尤其是昼夜,不知可还习惯。”
青年莞尔,“尚可,无不习惯之处。”
拓跋呈点头:“如此便好,我还以为莲圣子没有来过中原会不习惯呢,习惯便好。”
话毕,他不再闲谈,转眸看向下首的将士:“前夜黎城外关谷夜袭之事,你们如何看待?”
前夜他们夜袭黎城,本是想趁对方行军将至,尚在疲倦中没有缓过神,先扰乱对方军心,结果对面陈王派出的人竟是沈听肆。
一个当二十几年和尚的人,怎会行军打仗,毫无疑问被困在关谷中了。
清晨前线来报,被困的残军为了想要活命,而忽然叛变杀了沈听肆,向他们投诚。
但奉上的尸体却是面目全非,只依稀辨别是个和尚。
事发诡异,拓跋呈并不信沈听肆会死了。
他与沈听肆有过交情,知晓这个看似常年待在寺庙中的僧人,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简单。
而沈听肆与莲圣子私下定有他不清楚的交易,不然当时莲圣子也不会听沈听肆的话亲自放过他。
如今忽然有人杀了身为领兵主将的沈听肆,带着数万士兵投诚,他其实有心想要这些人,让天下人知晓他虽是反军,但有宽容之心,不仅是打着匡扶前朝为由,更是为民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