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人在反军营帐,但到底是中原人,看见这么多非本族之人,难免怀疑拓跋呈勾结匈奴。
自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拓跋呈为了争权夺位与匈奴勾结,而匈奴凶神恶煞,难保不会趁乱吞噬中原。
可她即便是知晓了,也有心无力,还兀自添了几分郁闷。
谢观怜没再多问,转身回了房中。
之前说拓跋呈忙完便来,谢观怜一直等,等到日落金山都没有等到人。
她不了解拓跋呈的品性,亦不知道他救下自己是为何目的,就也没有派人频繁催促。
用完晚膳后,她又在院中转了许久,看着自幼生长地方。
不过才离开不久,却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沧桑。
她蹲在院中的樟树下,用扁石块刨开泥土,从里面挖出一个铁匣子。
拂去上面的尘土,她抱着坐在一旁,盯着这已经锈迹斑斑的匣子。
这是她嫁去丹阳前埋下的,原本以为此生不会回来,再也没有机会打开。
没想到才时隔两年不到。
谢观怜趴在石桌上看了许久,直到侍女前来道沐浴的水已经备好,她才恍然回过神。
谢观怜抱着铁匣子先回到房中,然后再随侍女随去了浴屋。
因她一贯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打发走侍女后才褪去身上的裙衫。
雾气弥漫的浴房中恍若芬芳的仙境,女子香清甜,湿漉漉的雾珠凝结在窗牖上,外面则是黑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