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是受单于之命,拓跋呈是不信的,虽然不信,但此刻来得确是时候。
若他不想娶王庭公主,又想要尽快攻进秦河,往后少不得这位圣子的协助。
拓跋呈心中思绪万千,旋即问道:“莲圣子既来了中原,想必是对我朝有所了解,客套话本侯便不多说,不知莲圣子可能助本侯一臂之力?若能帮本侯,圣子想要什么,己所能及之事必定也会帮圣子。”
之前圣子在王庭救他时,他便隐约察觉这位圣子需要他,或许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若他能称王,也不会吝啬兵力帮他。
眼前的佛子闻言,柔善的长睫轻敛,答道:“拓跋侯君如今用岩王造势,又得了岩王遗孤,已经是众望所归,我乃外族之人,寻常事许是难以帮上,但侯君要的兵马粮草等物,我尚能提供一二。”
闻言,拓跋呈并未欢喜应下,而是警惕地盯着眼前看似慈悲渡人的佛子,“莲圣子如何知道本侯得了岩王遗孤?”
他刚把谢观怜从旁人手中抢到,还不过一两日,人也才刚醒来,他亦还没有用岩王遗孤在营帐中而造势,而一个远在王庭的人如何知晓的?
王庭相隔雁门千里之远,即便是消息再快,也得花费半月之久才能到。
这莲圣子的消息来得未免太及时了,仿佛真像是神人能揣度天意。
拓跋呈不由想到当初在王庭地牢中,他从那些狱卒口中,听他们用匈奴话议论过这位莲圣子。
那些人议他是天神临世,是授天命下凡尘的佛。
莫不是真常人没有的神力?
拓跋呈默不作声地沉下眼,打量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