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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的话哽在喉咙,脸色白了一分,手指无意识攥住他肩上的袍子,“我,姓谢。”

沈听肆抬起指腹,拂过她的神色惶惶的脸颊,:“怜娘,我从未与你说过,我曾经在雁门待过。”

他在雁门待过。

谢观怜下意识看向他,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那双眼黑沉沉的,耳边的红坠子鲜红,白璧似的脸上嘴角上扬,薄眼底的怜悯分明没有显出来,却没来由给人一种知晓一切的错觉,仿佛是浸在白雾中的微笑佛子。

谢观怜眼睫轻颤,喉咙干涩,“你……在雁门待过?”

察觉到她在发颤,他贴心地抱紧她,“嗯,待过,也见过怜娘。”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谢观怜却因为这句话而头晕目眩,目光不自觉地垂下,落在他喉结上的那颗黑痣上。

早已经在记忆中褪色成白雾的小僧人好似还站在长廊上,他的身形轮廓模糊不清,而白雾散去,小僧人的身影也跟着变淡,唯有喉结上的那颗黑痣如朱砂印在记忆之中。

他说在雁门待过,见过她,可她没有见过他。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

他……

谢观怜猛地看向他,微翘的眼中全是错愕,随后便是涌来头皮发麻的悚意。

哪怕她被他抱在怀中,后背也涌来了一股冷意。

他似没看见她眼中的惊悚,咬住她抬头时擦过下巴的鼻尖,融冷月华的茶乌褐眼瞳潋滟着将笑的水色,轻声问她:“怜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