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面都在寻人,若教人知晓是女郎,会坏很多人暗中筹谋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且没有什么地方比待在沈氏家主身边更安全。
沈听肆微笑颔首:“善。”
老太师确定人后带着人离去。
小岳送完人,挠着头进来,忍不住问家主:“怜娘子怎么忽然成了岩王的女儿?这年龄都相差好几岁呢。”
而且老太师竟然还信了,真是怪哉。
青年长睫低垂,靠在椅子上淡淡道:“她是谢氏当年认领的孩子,年岁本就不详,是岩王的女儿自然没什么可疑心的。”
小岳闻言闭上嘴,暗骂自己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问家主。
家主说怜娘子是岩王的女儿,那一定错不了。
沈听肆在书房处理余下事务,在黄昏落幕时抬首看了眼窗外,想起房中的女人心中第一次感受到难言的暖意。
她往后的身份已经有了,接下来便是与他成亲。
他起身走出出书房,回到房中。
房中的谢观怜还在与绣娘研究针线。
绣娘见他回来自觉地退了下去。
沈听肆坐在她的身边,拿起她绣的鸳鸯认真地打量。
谢观怜靠了过去,“悟因。”
“嗯?”他眉心微抬,凝睨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