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闻言欲言又止。
家主今日不知道何时会出来,因为怜娘子今日不知怎的,又忽然撬窗跑了。
小侯君转身坐在太师椅上,乜他一脸的古怪,“怎的还不去?”
小岳面含犹豫,隐晦道:“回侯君,家主今日可能稍忙。”
“嗬,能忙一整日都抽不出时辰来见本侯吗?”小侯君不以为然,因他没递交拜帖忽然登门,沈听肆暂无空闲,他也不怪罪。
“你快些去禀你家主。”
小岳见他实在坚持,遂不敢再言,退了下去。
而小侯君则继续在客厅等人。
原以为沈听肆会很快过来,结果他一语成谶,竟还真的从辰时等到了午时,一直未曾等到沈听肆。
小侯君冷沉下脸,疑心方才下去那人没与沈听肆禀明。
“你过来。”
他随手招来一人,道:“你再去禀沈听肆,本侯今日要见他。”
“是。”
下人离去,不会儿又回来道,“家主今日暂时无暇会客,特命奴向侯君恕罪。”
这般忙?
小侯君心有不豫,只当他事务繁忙无暇会客,便欲离去改日再登门。
可当小侯君路过九曲桥时,却恰好迎面遇见了方才道是无暇会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