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怜悯可以在众生受苦时情不自禁地露出来,可唯独不能在这种时候,对她露出。
他是疯子。
从头到尾都是不正常的人。
不对……
谢观怜眨颤乌睫,脸庞微白地摇头反驳他的话,“不对,你在骗我。”
闻言,他头微倾,茶褐色的眼瞳中浮起不解。
谢观怜轻喘地说:“若是在我当时与你说时,你在后面就给我下蛊了,我不可能现在才有反应。”
在迦南寺的时候,她与他分开了几次,距离都很远,根本就不像这次这般,她连院子都没有出去就被发作了。
所以……
谢观怜想到不久前刚被他带到这里来时,身体如同春药般的反应,“是你不久前对我下的蛊。”
“怜娘真聪明。”他眉骨微扬,轻声地笑了,然后俯身吻上去。
“怜娘的话都很对,蛊是在我要离开迦南寺的那夜,在此之前,我总会梦见你满口说爱我,转而又投向别人的怀里,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最后千里寻了你说的蛊,征得你的同意后种下的,你体内的是子蛊,我体内的是母蛊,蛊成后,谁也离不开谁,只有在你离得我很远,才会发作。”
“你会思念我,疯狂思念我,就如同我一样。”
将蛊养熟还需要一段时日,所以他匆忙于秦河归丹阳,没想到她要与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