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看着他问:“月白呢?”
谢明怿下颚虚点身旁的木杌,道:“坐下,我只让人骗了你的住处,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谢观怜睨了眼他的身边,提裙坐在一旁,望着他:“哥哥,那小雾呢?”
“小雾。”他眼噙浅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意呢。”
“哥哥。”谢观怜抿了抿唇,小雾是她最亲近之人,不可能不在意。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玉软云娇的面孔,没有回答她。
这是他最爱的妹妹,但也被他亲手送了出去,好在兜兜转转之下,她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妹妹,这一年,可有想过哥哥?”他指腹摩过她的唇瓣,没有涂口脂的唇被用力擦过后颜色如赤丹。
谢观怜垂下的手捏紧裙裾,冷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颇有种心力交瘁的无力之感。
她的兄长,对她有着超出兄妹之间,极为不正常的情感。
如果不是因为谢氏需要一位身份最贵的世家嫡女为正夫人,他早在父亲死后给她换一个身份娶进后宅了。
这些年她过得如履薄冰,只有嫁去丹阳才得以松口气。
“嗯?怎么不说?”谢明怿没等到她的回答,指腹稍用力。
谢观怜被他弄得唇又麻又痛,眼眶瞬时湿红,抬手按住他的手腕,道:“自是想哥哥的,也同样想哥哥和嫂嫂过得好,我才好。”
她暗暗提醒他,嫂嫂出身名门,脾性火爆,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女子,他不能越界。
谢明怿笑了,松开她的唇:“妹妹的心里,装的人可真多。”
谢观怜弯了弯泛红的眼尾,“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