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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怜执着帕子,拂过他露出的伤口,“抱歉……”

“别说。”他握住她的手,面含歉意道:“对了,我那夜遇上沈听肆,质问他是否藏了你,一怒下说了痣的事,但他以为你将他当成了我。”

谢观怜手指微颤,难怪那夜他忽然如此反常,原是因为知道了。

两人静默须臾。

谢观怜想到自己失踪了,小雾也不知道如何了,问:“小雾呢?我失踪这么久,她可还好?”

沈月白神色安抚地反握住她的手,温声说:“别担心,我已经让她回雁门了,前几日小雾还传来消息,你兄长正在为你举办丧事。”

“丧事?”谢观怜美眸愕然,忽然想到之前沈听肆说的话。

“这段时日,发生了何事?”

她这段时日一直被关着,所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沈月白解释道:“那日我们回雁门的马儿忽然受惊,我被甩下马车昏迷了,是小雾找到我,但你却失踪了,我与小雾一起在山崖底下找到马车残骸,还有一具被砸碎的女尸,最后谢府的人来后断定你失足身亡。”

说至此时,沈月白顿了顿,没有告知她张正知得了消息,带着大理寺的人仔细搜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如今想来,沈听肆是早有预谋,甚至布局巧妙,痕迹全无。

若不是他与小雾坚信她不可能死了,只怕世上已无谢观怜了。

沈月白晦涩地望着她,问道:“观怜,这段时日他可有对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眼前的女人神态明显不自然,猛地抽出手,垂下纤长如展翅薄翼的乌睫,摇头道:“没……他没做什么。”

沈月白深深地凝着她微白的脸,低头时露出的白雪脖颈上,还隐有可怖的红痕,那些艳丽的痕迹蔓延进衣襟之中。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经历此次事,深知沈听肆此人面如观音心如毒蛇。

沈听肆以为那夜气急下说出的话激怒了沈听肆,她才被他欺负,心中微痛,小心翼翼地避开细问,道:“没事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