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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日一样,楼中众人行为霪乱,有的人在廊上肆意交吻,互相哺渡,陷入情慾中那些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站灰白长袍的青年。

他神态漠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带着天生矜贵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睥睨前面的人。

那对男女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难舍难分,水乳交融,神魂在这一刻归一。

而这才是真的欢。好。

他此前所以为的,全是她的谎言。

谢观怜……

为何要骗他……

舞姬抱着男子,身子被颠得声线断断续续,眼皮掀起,察觉到似有人看着,她睁开眼发现是位俊美不凡的佛子。

但还不待她起意勾引,他已经冷淡地别过眼,抬步从两人身边越过。

路过端酒的侍从,他拿过一盏酒,仰头饮下,烈酒如燎原的火灼烧喉咙。

他脚下蹒跚几步,终是不堪忍受地伏在凭栏上喘息。

谢观怜……为何要骗他?

她主动接近他,送他香囊,说最喜爱他,说她虽是嫁了人的,但清白却是给的他。

他和她无数次赤裸相爱,唇舌难分,他爱极了她动情时的微醺神态,他与她是世上最恩爱的有情人。

他的怜娘……

路过的侍从见有人浑身痉挛地趴在栏杆上,睁着涣散的眼,脖颈的肌肤红透了,以为他醉了,想要上前扶他却被拂过。

青年指着台下正被关在笼中的人,空洞地问:“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