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的冷屁股多了,现在贴到个热的,小侯君感慨之余,眼都笑弯了。
用一块没用的令牌,换沈氏的支持,这买卖不亏,果然还得是没经过事的年轻家主,一块令牌就收买了。
小侯君心中喟叹,与他开始长谈往后事宜。
直到酉时,小侯君正说至兴头上,青年忽然望向窗外。
再过一炷香,天便要黑了。
他清冷的面上,含有愧色的对小侯君道:“天色已不早了,再晚些天便要黑了,某让人送小侯君回府。”
正滔滔不绝的小侯君止住话,顺着他往一旁窗边看了眼。
窗边洒落了几许昏黄,金乌已然要落山了。
没想到竟然谈了这般久。
小侯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如此那便不打扰沈家主了。”
沈听肆将人送至门口,望着小侯君离开的背影,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木匣子,眼中的温润落下看不清的暗灰。
暮色消融,余晖被黑暗吞噬。
房中点上了一盏昏暗的烛灯,床幔长垂的榻上,唇舌纠缠的渍声,伴随着呻哦如潮的炙热气息交替响起。
谢观怜潮红的脸颊埋在埋在软枕中,双手被他反折抵压在后腰,姿态妩媚,媚眼些许泛白。
他又开始了,每天都要。
但好在他从外面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他并未碰过,骨子里似还维持着修习佛法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