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护着家主,看见这些画面恨不得自戳双目,然后再捂住家主的双眼。
太霪乱了,这些人像是尚未开智的禽兽,随处都能抱着互相啃来啃去,这些人会带坏家主的。
这位张郎君竟然带家主来这种地方,好在这群人还要点脸,没当众行欢,脏了家主的眼。
小岳一面面红耳赤地怀揣忐忑,一面悄然窥视家主。
见家主对那些霪乱的场景并无任何反应,自然得如饮冷水,甚至当碰上在走廊上挡路的几人,他还会自行提着袍摆,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上跨过。
小岳暗叹,家主不愧是常年修习佛法的禁欲之人。
在这种霪楼中,也能宛如池中不染淤泥的白莲,干净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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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夕阳刚落,而当两人走出琼楼,外面已是灯火通明。
沈听肆顺着舞姬所说的话,寻到了金银楼,却发现楼虽开却没有多少人,而架上摆放之物形状古怪,有的……
他看着不远处摆放的玉器走上前,乌睫微垂,打量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玉器。
店铺里的小二见是僧人,上前揖礼后提醒:“法师应当是走错了,此店只售情。趣之物,不售佛经圣物。”
小岳也没见过这些,惊讶地打量周围的物件,以为走错了,还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上面的牌匾。
真是风情楼。
小岳红着脸讷道:“我家家主好像没走错,刚才那姑娘就是说的金银楼。”
只是没想到舞姬说的金银楼,是这个金银楼。
小二闻言两人没走错,挠着头,疑惑地看向一旁玉洁松贞的佛子。
留意到此人虽然是佛子的皮相,身上却不是穿的僧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