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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知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杯盏,眼中露出几分不屑。

都是男人,他自然更为了解男人。

表面正经,实则满是霪心,不然当时也不会和谢观怜有牵扯。

张正知放下手中的杯盏,看向一旁似入神的青年,浅笑道:“沈家主,我这厢还有事,此楼的费用已记账在我的名下,你今日可尽兴感受秦河的风情,我便先失陪了。”

闻言,沈听肆茶色的眼眸微转,从舞姬的脚踝移开,颔首应下:“好。”

张正知抻袍起身,阔步朝另一侧走去,招来楼中管事。

管事低眉顺眼地立在他的面前,听着吩咐。

张正知瞥了眼不远处的青年,淡声吩咐:“先想办法将他留在这里,知道了吗?”

“是。”

张正知满意颔首,遂抬步离去。

玉殿琼楼里的灯火昏暗暧昧,灰白长袍的青年人如白鹤,端方地跪坐在蒲垫上,目光落在台上许久不曾移开。

舞姬被这般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以为台下的贵人看上了自己,舞步如莲的从上面跳下来。

还没有靠近便被小岳拦下了。

“回去。”小岳冷看着舞姬。

舞姬不甘心地望着不远处还盯着自己的青年,委屈的腔调柔肠百转:“郎君。”

可无论她唤多少声,青年都不为之所动,只盯着她,茶褐的眼瞳被烛光映出一丝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