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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眼神,只能谢观怜对他露出。

管家将人带到后便离去了。

府上纂修几处佛室。

其中最大的佛室内,青年屈膝跪坐在蒲垫上,半身融在暗处,中如一尊冰冷的佛像。

前方坐在椅上的沈家主气息孱弱,望着多年未见的嫡子,不可避免地想到早逝的妻子。

他的妻子并非是

如今君主赐婚的那女人,而是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爱人,是那女人为了想要嫁给他,在他爱妻生产之际买通接生婆,害死了他的妻子。

这年为了不让与妻子唯一的血脉被迫害,他佯装不喜,命人送出去让空余法师照看多年,为的便是那女人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这么多年了,终于得以相见。

青年的面容与亡妻相似得并不多,但身上都有宁静的佛性,所以这些年他只看从外面传回来的画像,却未曾真的去看过人。

沈家主神色动容地思念起亡妻,气血涌来,忍不住掩唇咳嗽。

而室内也只有他的咳嗽声。

对面的青年安静地望着他,待他缓和情绪后,才似温声地关心:“不是说近日身体好些了吗?”

沈家主笑了笑,摆手道:“是心情好些了,身体还是如常那般。”

沈听肆闻言轻问:“大夫如何说?”

沈家主轻咳道:“莫约是身体亏空,听天由命罢,也好早些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