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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无论她如何克制,都还是没办法让病情得到缓解。

她得了只爱佛子的病。

而这种病也非天生的,曾经她也是正常的,并不特定执着喜欢某一样成病态,可后来……

这些年,她在雁门也找过不少大夫,如何治疗都没有用,甚至日渐严重。

谢观怜失落地盯着手腕上的佛珠,已经放弃再去想痊愈之事了。

连容色如此绝艳的男子,她都能这般对待,日后无论遇上谁怕是都没用了。

她如今心中只盼望,他这次回秦河不是为了接手沈氏,如此,他就又能回迦南寺做清高圣洁的佛子,她亦像往常一样痴迷他,爱他。

夜幕四合,月亮从云里探出来,渐被黑暗吞噬的天变得模糊。

谢观怜思来想去,还是趁着天尚未完全黑尽,提前去了逐茔院。

自从她喜欢深夜造访,逐茔院便没再关实过房门,所以她很轻易就进去了。

进入后,她才发现院中墙角的泥土被动过,地上有几簇梅苗屹立。

而如此夜色如练,冷风习习的夜里,青年身边点着一盏摇摇欲灭的灯,血红的纸糊灯罩晕染出的光,落在新鲜湿润的泥土上,无端给人一种鬼魅的阴森。

好在青年侧脸蕴白,灰白的僧袍隐有神性,冲散了莫名的男鬼感。

“你在干嘛?”谢观怜没想到他没有在房中,反而在此处不知弄着何物。

沈听肆闻声抬头,微笑地伸出手:“快春至了,松松土。”

原本骨骼纤长的手上沾满了湿润的泥土,与他平素喜欢洁到病态的行径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