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拢了拢鬓边的被风吹乱的碎发,收回视线,低落地颔首:“嗯。”
在两人往回走路上,恰好碰上明德园的几位夫人正好相聚在一起闲聊。
那几人见到谢观怜便止住话头,转而聊旁的话。
“听说没有,秦河沈二公在去岁时,刚认回去那郎君不是与人定亲了嘛,不久前我听说又退婚了,说是那郎君一心向佛,不肯娶妻,女方亦不想嫁,这门亲事就这般作罢了。”
“那可惜了……”
几位夫人面上都露出可惜。
谢观怜路过她们,想起隐约听见的几个词,心如明镜她们之前在议论何事。
左右离不过她克死了夫婿,然后又将婆家克得满门入狱。
待走出小道,小雾不悦地噘嘴:“娘子,我刚刚听见了,她们根本就不是在说什么沈氏刚认回来的那个郎君,分明是在说娘子的坏话。”
谢观怜摸了摸小雾头,淡淡摇首:“让她们说罢,反正我们也堵住她们的嘴,只要不当着我面说便是。”
嘴生在别人身上,她即便是能上前捂住她们的嘴,她们还是一样会说,又不能将其都毒哑,所以只要不当面议论令她感到不适,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
小雾泄气地垂下头。
谢观怜见她情绪低落,轻捏着她的脸颊转言:“你听见她们方才在说沈二爷,刚认回来的那个郎君了吗?”
小雾乖乖地点头:“听见了。”
这沈氏这些年也不知是怎的了,本就人丁稀薄,前有沈公嫡子自幼被弃在佛寺中,后有沈二公刚认回来的儿子亦是一心向佛。
谢观怜轻叹:“听说是从雁门找到的,不知道我们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