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闷哼一声,指尖下意识蜷缩着抽出,拉出一条透明的血丝。
一将手指抽。出,谢观怜便寻机将他从上往下拽。
此刻他比之前好应付,只是蹙了下眉,没有做出反抗,还伸手护住住她的头,避免她被尖锐之物磕伤。
马车并不大,谢观怜将人拽下来后便起身,直径跨腿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泛红的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
“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听着女人得意的话,沈听肆淡淡地看着她。
青年有着偏细长眼皮的眼,应是如菩萨般充满着悲天悯人,此刻她却被看得莫名生出危险的畏惧。
谢观怜不信邪,瞪着通红的眼和他对视。
原本为了散热,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褪去了,只盖了一件纱裙,此时纱裙随着方才的动作已不知滚落去了何处。
女人雪白的身体曲线曼妙,柔肌紧致,直白得像是一簇绽放的白蔷薇,每一寸皆暴露在他的眼底。
沈听肆平静地别过眼,伸手想去捡起落在地上的裙子,为她遮住身体。
谢观怜以为他是要拉开自己,蓦然抱住他摇头:“悟因,不要。”
楚楚可怜的乞求令沈听肆勾住纱裙的手一颤,随之而来的还有古怪的麻意,从脊椎往上而涌。
还不待他感受那一瞬的反常,她又将脸埋得更深了。
谢观怜双手攀附在他的脖颈,妄想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檀香都吸走,比吸食上瘾的瘾君子都还要疯狂几分。
他身上的檀香像极了催。情的药,她分不清是本就对他有渴慾,还是因为她吃了的药。
但她知道,她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