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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甚至轻慢地嗤笑,将那些靠近的女子从头批到尾。

那次的春日宴不少贵女都是掩面哭着离去的。

月娘想到张正知与谢观怜相识,便忍不住提醒她:“张正知不是个好人,当时春日宴还有姑娘被他训得跳河,他却只双手抱臂,冷冷地瞧着,等那女子被救回来,他还不放过人,开口就嘲她装模作样演一出,还没死成。”

这张嘴……

真是张正知吗?

说的那些话就跟淬毒似的,谢观怜闻言不禁怀疑,张正知喝茶会不会被自己的嘴毒死。

想到少年用那张漂亮无害的脸,说出的话全是轻慢的讥诮,她便觉得很有违和感。

月娘见她似有些不信,抬着微红的眼望着她,“怜娘不信我吗?”

好似她若是不信,她下一刻便要哭出来了。

谢观怜怕她下一刻哭出来,忙摇头:“不是,自是信你的。”

月娘破涕为笑,执着帕子擦拭眼角,似忽想起什么眼中笑意黯淡,说:“对了,怜娘,过些时日我可能就要回去了。”

“回去?”谢观怜眼尾轻扬。

月娘轻叹:“嗯,府上来信,夫君病情已有好转,现在已经能识得人了,所以传召我回府。”

谁都知晓陈王幼时落水后生了一场大病,还将脑子烧坏了,醒来后谁也不认识,整日都疯疯癫癫的,连娶月娘,也是皇后见他至今都没有贵女愿嫁,所以赐婚的。

但大婚没过几日陈王便病情加重,疯癫之下杀了人,月娘这才自请来迦南寺为陈王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