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望着她脸上咳出的红晕,颔首应允。
北苑的琥珀冰随这几日的暖阳,渐有些融化之意,已无人再在冰上嬉戏,所以北苑显得清冷异常。
来时都没有人。
“娘子坐这边。”小雪扶着月娘坐在垫上。
月娘坐在谢观怜的对面,语嫣柔柔地望着她,“这几日我都卧病在榻,还没问怜娘,那日你被大理寺的人唤去没事罢?”
因大理寺的人知晓住在明德园的寡妇,所以传人前去时没有很大的动静,但每个当时没在场的人都被拉去审讯了。
月娘不知她其实连佛堂都没有踏进过,所以才会关切询问。
谢观怜摇头:“无事,还没走进佛堂,里面的人便说已查明我与此事无关,不用进去审讯,所以我就回来了。”
月娘闻言瞳仁失神,手中的帕子搅得慢了些,“连佛堂都没有进去过?”
谢观怜点了点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月娘回过神,摇头道:“没,只是想到了暄娘,她也连审讯堂都没有踏进就……”
说着她眼眶渐红,一旁的小雪递上帕子,多嘴说:“娘子别哭了,这几日你已经为暄娘子哭了好几场了。”
谢观怜知晓她一般不与人结交,可与暄娘有几分交情,伤心在所难免,便也跟着小雪一起安慰。
月娘执着帕子,擦拭眼角道:“怜娘,其实我不觉得是暄娘杀的那人,暄娘是有儿女的。”
谢观怜也赞同月娘说的话。
暄娘是为了一对儿女才来的迦南寺,可能会与人偷情,到时候顶多被发现后回府,绝对不会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