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让开,甚至与她直视。
谢观怜
不解他是何意,不仅暗忖:难不成他有事急着回去?
她面呈迟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路,对他微微一笑。
沈听肆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她脸上的笑,淡然地收回视线,往后退一步,“檀越请。”
她让了路,他又主动让路。
谢观怜不解其意,但还是对他揖礼,带着小雾错身先离去,留下清雅的甜香。
“悟因师兄?”身边的僧人见他站在原地,疑惑地提醒。
沈听肆收回视线,侧首眺望小佛塔的二楼,笑意隐没。
刚才她在小佛塔上,也是如此与人浅笑晏晏的。
他目色冷淡地收回视线,抱着经书朝前继续走。
跟着的僧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隐约察觉他身上有股子冷意,不知是何事引得师兄不豫,噤声不敢说话。
回到明德园已经是黄昏落幕了,恰好门口点上灯。
谢观怜让小雾先行回去,旋即回到房中,坐在梳妆镜前,双手托腮地想今日遇见的青年。
他情绪似乎有些古怪,这还是她头次在他身上,看见咄咄逼人的压迫。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谢观怜坐在妆案前,转眸望向铜镜。
镜中的女人玉颜薄施粉黛,细眉灰如远山黑雾,颊边似映秋粉海棠,唇点绛朱,柔情绰态,顾目生盼。
这是为了见张正知,而特地描眉染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