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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知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

晕红似花蕊,纤长分明,如拈玉瓶的玉瓷观音指。

他眼神闪了闪,伸手去端,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指背:“好。”

从食指传来如羽毛拂过的酥麻。

谢观怜指尖下意识蜷缩,微扬起眉,觑看对面脸白俊美的少年。

只见他毫无察觉,仿佛是不慎碰了她,神色清明地端起茶杯垂眸浅呷,还似尝到了心心念念许久的味儿,峰眉舒展,随着笑意脸上多了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张正知眉眼皆弯地望着她,说:“就是这个味儿,和雁门一模一样,在秦河这几年,我时常惦念这点儿味道,为此还在府上请了几个雁门的茶师,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今日一尝,算是解了我这两年的馋。”

谢观怜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暗忖应是自己的错觉。

她笑了笑,“听闻秦河不喜吃甜,应当是那些茶师被当地影响了。”

张正知煞有其事地颔首:“的确,秦河什么都是淡的,我初初去秦河,那些人总是不爱搭理我,人都如此,更何况是吃食了。”

秦河是王都,君王皇城在秦河,自古以来又因为庶民与权贵之间泾渭分明,而士族也分高低贵贱,所以皇城脚下的贵族一般瞧不上外地迁移来的,甚至是排外,只有站得够稳,才配屹立在皇城脚下。

上下阶级无论是在何处都有,他说得淡然。

谢观怜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