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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没骗他,是真的睡不着,所以才来半夜来找他的,她要听他讲经才能安心。

谢观怜听着青年斯文的嗓音,噩梦的余感散去,心中多出几分宁静,渐渐生出了几缕困意。

灯烛摇曳暖意,窗格子外的月亮从云里爬出来,墨色的夜空冷寂,如碎珠落湖的诵经声惺忪地落至尾音。

青年长久借微弱的烛光,盯看经书上晦涩的蝇头小字,眼尾被涩出一抹艳红,合上书,欲开口请人离开。

抬头才发觉,原来室内一直如此安静是因为她倚靠在椅子上,鼻息轻浅地睡着了。

沈听肆脸上的温柔隐没,不露神色地站起身,立在她的面前,目光肆意地停在她的身上,缓慢地打量。

她似乎在他的身边一向没有防备之心。

就如同现在。

一剪黯淡的光影落在她雪白柔肌上,脸颊靠在椅上压出一道红痕,乌睫浓密纤长地垂盖,恬静得毫无知觉。

甚至还露着纤长的脖颈在他的眼跟前。

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令他想到了后山竹林中,初春从土里冒出的娇嫩竹笋。

他好奇地抬起手,虎口虚圈她露出的一截脖颈。

真的很纤细。

细弱得他稍稍一折,头颅就会与身躯分离。

五指贴在白颈上,稍用力。

他清明的瞳仁在随着手指收紧,而渐渐迷蒙上迷离的享受。

早就对她有了杀欲,只不过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安置她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