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识娘子前,她便已经得了心病,还在雁门时常会焦躁难忍,甚至还会背着人偷偷跑出府去看寺中的僧人。
不过那时的娘子从未靠近过那些僧人,只是悄悄看上几眼,待病情好转后再悄然回来。
大郎君也曾秘密找了不少大夫来给娘子看病,无一例外,大夫只说是心病,需得克制。
但娘子心病一旦发作,根本就克制不住,尤其是现在娘子又与悟因法师之间有了关系,发病了自然要去找悟因法师。
小雾肃着小脸点头:“奴婢晓得,娘子只管去罢。”
谢观怜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谢谢小雾。”
话毕她起身将如瀑青丝用玉簪挽起,披上轻暖的大氅,推开门往外而去。
寺中因昨夜死了人,氛围隐有严谨之感,外面的钟鼓敲击伴随喃喃的念经文声,仿佛进入了慈悲的梦境中。
谢观怜寻了个年纪小僧人,不经意地问了沈听肆在何处。
在知晓他今日没上山,而是刚才与她分开后去了书阁,刚抱着厚重的经书回了去了,她便避着人悄然前来敲响院门。
屋内的人似等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沈听肆以为是寺中僧人有事,拉开房门却被美人香扑得怀。
谢观怜强硬地用力抱着他往里去。
“悟因……”
女人含着哽咽细喘的柔唤声落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往后退了两步。
察觉是她,沈听肆抬眸看向对面,见并无人后低睫问道:“为何来此处?”
谢观怜不听他的话,只听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