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沈听肆也立在面前似乎在等人。
见她迟迟未曾离开,他转眸落至她的身上神色微惑,薄唇翕合道:“檀越可还有别的事吗?”
呃。
谢观怜抬眸与他对视,摇头道:“无事了。”
此处人多眼杂,她虽有心想单独见张正知,被他这般盯着一问也不好多逗留。
她看了一眼大堂,收回目光对他莞尔弯下翠羽长眉,心存遗憾地离开了佛堂。
待她走后,沈听肆停原地片刻才抬步,往另外一边庑廊走去。
此刻的佛堂中。
下属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见诧异。
算来,他们也跟了这位少卿大人将近一年,深知他虽尚未弱冠,瞧着年轻,实际却是狠角色,查案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可从昨夜起大人便开始心不在焉了。
尤其是自从那佛子离开后,大人便蹙眉陷在沉思之中,至今都一言不发。
难不成少卿大人是怀疑这位佛子?
正当他们胡思乱想之际,上首传来少年略显沙哑地吩咐。
“你们都将这些供词再多抄录几份,送一份去我的禅房中,然后再去问问仵作验尸的情况如何,我晚些时候亲自去看看。”
“是。”下属应下,起身往外各自开始忙。
等佛堂恢复了宁静。
张正知抬手抚摸喉结,想起了不久前见的那位年轻佛子。
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