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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后走出正系腰带的朗明高,风流的眉眼含着不豫:“都说了没人,你怕什么?”

暄娘闻声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因害怕而狠狠地啐骂他:“混账东西,若是被人抖落了出去,我看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朗明高是她在迦南寺的情人,两人勾搭已有一段时日了,但刚刚竟被他的鬼话哄骗来此,还被人撞破了。

现在暄娘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旦传出去,她不敢想后果。

暄娘害怕得浑身颤抖。

朗明高从后面将她抱住,耳鬓厮磨道:“暄娘,刚刚只是你的错觉,人都在那边,怎么会有人来这边?”

暄娘恨恨地推开他,抖着手整理被他又扯乱的襟口,骂他:“死到临头了,还说是我的错觉,我刚儿分明听见有人在喊什么‘怜娘’……”

她话音陡然一滞。

怜娘不就是谢观怜吗?那唤谢观怜的是谁?应当是月娘了。

若真是只有月娘知晓倒也还好,她胆子小,哪怕是看见了也会佯装不知情,但谢观怜恐怕未必会如此。

朗明高听见她说出便停音的名字,不禁问她:“怜娘?是刚儿和你们在亭子里一起讲话,我刚儿与你说帮我引荐的那年轻貌美的寡妇吗?”

他的语气与神情充斥着轻挑,暄娘怎会听不出他话语中的兴味。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贱人。

尤其是朗明高最甚,专爱勾搭有夫之妇的人。妻,要不便是丧夫的寡妇。